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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22 Switzerland Photos vol.2 (film) Sorry for not updating this blog so long due to the demanding thesis job. Thanks to Liv, the 3 film evetually developed.. although one film is still in my cemera. All the following photos are taken by Nikon FE + Nikkor AF 50/1.8 + DNP Centuria 100. Let's taste a different feeling from the digital photos. ![]() probably the old tram in Lugano, which now is useless. But they still keep it!! ![]() the lake in Lugano ![]() a Russian (or East Europe??) lady singing in the centre street of Lugano ![]() a church or sth else in Lugano.. ( i cannot remember). I love that sunlight in the dusk. ![]() a statue standing on a bridge of Zurich. What a shame that I forget the German, so I don't know what the sign means. ![]() a window in a shop.. ![]() ![]() relax under the sunshine.. ![]() ok. I shot them under the permission from the mother. ![]() another lonely traveler ![]() a long stair in Lugano... Not so long, acutally. ![]() a boy asked me to take photo for them. But they may never see that photo. (hopefully one of the guys can search this blog and see it >,<) 2009/6/19 [live trip] Milan2009/6/15 [live trip] zurich photos2009/5/31 從十億光年到0.1飛米的世界 十億光年,是一個什麼概念呢?
光年,光走一年的路程。光速!它是速度公認的極限,每秒299792458米,能在眨眼間繞地球七圈半。看見麼,就這麼快的光,讓他跑個一 年,所度量出來的距離就是一光年了。都來動手算算它,這一年是31536000秒,一秒跑299792458米,乘出來就 9454254955488000米,約等於十萬億公里吧。至於飛米,則是最小的長度單位,1000000000000(一兆)飛米才會等於1公釐 (mm)~!飛米的世界又是如何的呢? 普遍認為宇宙誕生到現在有150億年。所以我們可能觀察到的最廣闊宇宙空間的直徑只可能在150億光年這樣的範圍之內。150億光年遠的地方的光被我們看到時已經在宇宙間穿越了150億年,那是宇宙誕生時的影像。 當我們看到十億光年以外的星星時,映入我們眼簾的那束星光已經在茫茫宇宙間飛奔了十億年。換句話說,我們現在看到的僅僅是它十億年之前的樣 子!現在的它究竟如何我們只有再等待十億年才能看到…… 下面這張圖是在十億光年這樣的數量級下觀測宇宙,上面的每一個像素點所表現的事物都是無比古遠的。宇宙的無窮無盡,停留在紙上,今天,讓我們用自己的眼睛 來體驗! 10億光年
現在我們把視野縮小10倍,宇宙看起來還是空空如也,「星」光點點。可是,那些點點斑斑的真的是星麼?你將會大吃一驚! 1億光年
把眼光再降低一個數量級,那些點點看起來依然像是星星 一千萬光年
一百萬光年,近些,再近些。我靠!什麼呀,這麼面熟?這就是你所說的「星星」麼?是星星,一堆星星。我們管它叫銀河系
十萬光年,在10萬光年這樣的數量級下,我們就看見了整個的銀河系。事實上,銀河系的直徑就是十萬光年。真有哪位能發明個跟光速一邊快的飛船,從銀河系的 這邊飛到對面來個大吊角,就要十萬年的時間!我靠,在這樣漫長的旅程來看,人生不過朝生暮死,蜉蝣一般。但這只是對相對於銀河系靜止的觀測者而言,船上的 人員感受到的旅程其實只有數分鐘。相對論呀,深了去了。
一萬光年,由此就能夠大致估計出我們的位置,如果把銀河視為一個巨大的扁盤子,我們就是應該在這張扁盤子的平面上。否則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們高於或低於它,那麼看到的夜空就會顯得一半亮一半暗,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銀河光帶般亙在天幕中,星星比較均勻地分佈兩側了。 事實上現代研究也得出這種結論:我們的太陽系位於銀河系螺旋翼內側的邊緣,距離銀河系中心大約2.5萬光年。於是,我們把視野收回到1萬光年的等級,聚焦在銀河系若干觸角般螺旋翼中的一條上面。
一千光年,還是密密麻麻的
一百光年
一光年,等等,這個是什麼?
一萬億公里 ![]() 1000億公里,看出來了,是太陽系,翻山越嶺的,不容易啊。
100億公里 放大十倍來觀察以繁星為背景的太陽系。說是繁星,其實與太陽最近的恆星——半人馬座比鄰星都是在4.22光年開外的。圖中的亮點僅僅只是背景上離得八丈遠的星星呢,並不是太陽系的一部分。
10億公里 數數看,下圖裡被藍框子圈上的是誰的軌道?水、金、地……原來是地球的軌道呀!
一億公里,找找看地球在哪裡
一千萬公里,可以看到了,地球,月球 呵呵
一百萬公里,這個是什麼?
十萬公里 啊,地球!Home,Sweet home。
一萬公里 怎麼會這麼巧涅?從10億光年一路看下來正對著的竟是美國。用一萬公里的視野看地球,這是神的視角。Google Earth 也能有這種效果,起始時對著的也是美國^_^ (不用奇怪了,這套圖片本身就是老美拍的!) ![]() 1000公里 如果地理不錯的話應該看的出來吧,這是北美五大湖區中的密歇根湖,框住的城市就是芝加哥。
100公里 芝加哥鳥瞰。由此開始了我們人類所能夠理解的數量級,開始了我們熟悉的世界。深呼吸...
10公里 雖然還是密密麻麻,不過可以看見房屋和街道了,這是我們一般常用的GPRS等級。
1公里 在放大看,清楚的房子屋頂和街道。
100米 草地上那一堆是什麼呀?
10米 原來是一個人呀,睡得正香吶。
1米 醒醒嘿,都被偷窺啦還不知道吶 ![]() 0.1米 一米的十分之一,我們手所能把握的尺度。相信人類所接觸的大部分物體都是在這樣一個數量級的。看看你的周圍,鍵盤、滑鼠、手機、杯子、碗...... 仔細一看這哥們手上的毛還挺重的...
一釐米 這是手上的皺紋細部。興許你放大了還沒他細皮嫩肉呢。做好準備,我們即將進入另一個陌生的領域--微觀世界
1毫米 手上的毛孔,就是沒有毛,毛呢?
100微米 再放大十倍,可見皮膚的組織結構。
10微米 一個細胞的數量級就是10微米,當然這只是一般來說。插句嘴,世界上最大的細胞是鴕鳥蛋,它是一個單獨的卵細胞,數量級是分米級的,厲害吧。
1微米 疑似生物課上學過的細胞核膜,細部。 ![]() 0.1微米 一看這麼高度螺旋的結構就知道是染色體了。底下的洋文說:但凡人類的細胞,裡面都會有23對染色體
100埃 埃是一種長度單位,指10的-10次方米。用字母「A」頂上加個小圓圈來表示。100埃的數量級就能度量某些有機大分子的物質了。 看到這個規則的等距雙螺旋結構,我想你一定能夠脫口而出了。沒錯,這種物質就叫做脫氧核糖核酸,也就是常說的DNA。分子結構清晰可見。
1奈米 我們管10的-9次方米叫一奈米。現在為材料科學炒得火熱的奈米技術就是說很多物質精細到奈米級後將表現出很多在常規等級上所表現不出的性質來。在奈米這樣的等級,我們連原子都可以數清了。因此,奈米級又叫原子級。 下圖是組成DNA分子的原子們,它們以共價鍵和氫鍵彼此結合成龐大的有機分子。生命就在這種複雜的結合中得以體現。
1埃 接著放大看,是不是感覺好像又回到宇宙的銀河裡了呢?在那密密麻麻的點點間。 原子是由原子核和電子組成的。下圖中所表示的是密佈的電子雲,我們能看到原子核外圍的電子雲比較濃。 所謂電子雲,其實並不是說一個原子擁有無數個電子,像雲霧般的瀰漫四圍。每個原子擁有的電子數都是固定的,有數的,具體依元素種類而定。這些電子 行蹤飄忽不定,在原子核外部亂竄。一個電子,無數法身。就把這些電子「團團轉」的特點用電子雲來形容了。離核近的地方出現的機率大些,雲就密;離核遠的地 方出現的機率小些,雲就稀。 ![]() 10皮米 原子核外圍的濃密電子雲。彷彿又回到了浩瀚無邊的宇宙。這樣來看每個原子都像是個小宇宙,我們的世界就這樣的週而復始著……
1皮米 穿過最濃的電子雲,發現更近核的地方反倒清淨。原來離得遠了要吸引,離得近了也會排斥呢,保持一個最佳的距離才好。 什麼?你說電子陰性,原子核陽性,異性相吸,應該越近核越密才對?別逗了!真要那樣越近越吸,越吸越近,電子還不都撞到核上去,最後誰也動彈不得!
0.1皮米 走近點,這就是傳說中的原子核了。10的-12次方米叫做一皮米。在0.1皮米的等級下看原子核就可以看出很多個球球來,它們是帶正電的質子和不帶電的中子。
10飛米 一個原子核的特寫。
1飛米(10的-15次方米) 質子(也可能是中子)的細部,亂七八糟一大片。未知的結構,未知的領域,那裡屬於另一個小宇宙,說不定裡面還有另一個等級的星球呢? ![]() 2009/5/5 [zz]豬流感是一場泡沫暗戰 豬流感病毒(Swine influenza virus,簡稱SIV)以驚人的速度向全球擴散在全球化無可迴避的人群流動的框架裡終於發現了首宗確診過案,一場嚴陣以待的、只知敵人在埋伏而不知隱形的敵人究竟是誰的「暗戰」,隨而升級,演變成敵人無處不在的戰爭,但依然是一場「暗戰」,敵人依然是隱形的。 「暗戰」爆發了,滿城硝煙,就像杜琪峰的《鎗火》,敵人是隱形的,一切應戰架式都只是「場面調度」——豬隻原來是一個流感病毒的「混合容器」(mixing vessel),牠們氣管上的皮細胞可以同時接收哺乳類動物和禽類動物的流感病毒,極可能融合並促使病毒的基因重組(genetic reassortment),病毒從而變種,在這場「超級暗戰」裡,全民要對抗的,正是隱形而隨時變形的怪物。 流感病毒的mixing vessel 誰也沒法告訴我們,今天的豬流感病毒還是不是1918年西班牙大流感爆發時的病毒,香港(及全球化框架裡的所有「動感之都」)原來都是豬,都像豬那樣,是一個流感病毒的mixing vessel,這場「超級暗戰」彷彿無可避免,它挾持著全民對抗的,是看得見與看不見的「城市泡沫」:經濟的泡沫,以及早已埋伏在城市每一個角落的病毒及其泡沫。 創意策劃人約翰查卡拉(John Thackara)彷彿洞燭機先,他在《泡沫經濟:複雜世界裡的設計》(In the Bubble: Designing in a Complex World)一書說,「城市擴張」(urban expansion)是漢堡包連鎖店所設計的營運程式的結果,是汽車生產商所設計的動力學的結果,是立法者所設計的城市規劃的結果,是地產發展商所設計的樓宇密度的結果,是廣告商所設計的營銷策略的結果,是經濟學家所設計的稅制的結果,是銀行所設計的信貸運作的結果…… 那是一切設計的結果,是與人類行為相關的互動所製造的泡沬,是全球化框架中的國際(亦即人際)網絡所不斷複製的泡沫,因此,約翰查卡拉認為,所謂失控,只是一種意識,而不是一種現實。豬流感病毒的全球擴散,正是在一個又一個mixing vessel裡互相複製的「泡沬暗戰」,它首先是一場從「抗生素時代」迅速老化至「後抗生素時代」的「暗戰」。 抗生素時代與後抗生素時代 若干年前,《我們為什麼生病》(Why We Get Sick)——這是美國版書名,英國版書名叫《進化與治癒》(Evolution and Healing)——告訴我們,「抗生素時代」誕生了,那是多種黴菌與細菌之間的戰爭,是互相攻擊的化學武器:「它們是億萬年的嘗試和失敗的選擇過程中塑造出來的……」 然而,進化速度無比驚人的細菌和病毒很快便產生了抗藥性,哥倫比亞大學醫學教授哈羅德.尼魯(Harold Neu)苦口婆心地指出:「減少抗藥性危機的責任,在於還沒有適應病症便濫用抗生素的醫生,以要求用抗生素的病人。」現代醫學工業已經演變成一門大生意,成為利益悠關的跨國企業,那麼,責任其實也在於貪婪的「醫藥工業」,他們為了大量推銷而不惜誘使消費者濫用抗生素。 美國資深傳媒人保羅羅拔士(Paul Roberts)去年出版了《糧食末日》(The End of Food),他告訴世人,禽畜飼養者將大量抗生素注入飼料及禽畜體內,禽畜的「抗生素用量已經接近全球總用量的一半。而這一做法也產生了很多新型病毒」,「病毒的抗藥性意味著禽畜飼養者必須不斷更新抗生素,而一些製藥公司也不能確定自己能否能跟上這種抗生素更新的步伐」。正是病毒抗藥性的不斷升級,將全人類推向「後抗生素時代」。 面對「馬爾薩斯怪物」 在一個又一個mixing vessel裡互相複製的「泡沬暗戰」,隱形而不斷變形的敵人,是一頭「馬爾薩斯怪物」——馬爾薩斯(Thomas Robert Malthus)在《人口論》(Essay on the Principle of Population)指出:人類歷史是一場人口與糧食的戰爭,人口以幾何級數增加,糧食只以算數級數增加;在全球化「人口泡沬」的大趨勢裡,從醫藥科學到糧食工業,其實隱藏了許多未知的危機,英國人稱之為「科幻怪人」或「科學怪物」(Frankenstein),他是雪萊夫人(Mary Shelly)科幻小說的男主角,創製了一頭怪物,後來為怪物所殺,其後怪物也被稱為Frankenstein。 沒錯,豬流感病毒及其恐慌在本質上也是一頭「馬爾薩斯怪物」,Frankenstein是科技產物,人類卻不一定是牠的主人,最終可能被這頭怪物殺害——保羅羅拔士在《糧食末日》將食物產業形容為「一個超負荷運行的、竭力滿足市場的巨大體系」,那是一個每周都有更新鮮食品、品種更豐富、價格更低廉的食物供應市場,他說:「我會看到每個飼養場裡都養著幾千隻一模一樣的動物,每個大型種植園裡種植的,是一模一樣的農產品。我會看到飼料、化肥、農藥的大量流入,看到農田化學藥品的大量流出。我會看到土壤正在受到侵蝕,昆蟲正在順應環境,森林正在變成農田,而農田正在被改為購物中心……」 在一個又一個mixing vessel裡互相複製的「泡沬暗戰」,隱形而不斷變形的敵人,是一個無比龐大的糧食體系,它也是一頭怪物,人類終於淪為怪物體內的寄生蟲,全人類面對「十億人過胖,十億人饑餓」的隱形恐怖襲擊,其餘四十億人並不一定可以倖免於難,他們也得面對另一場更恐怖的「暗戰」:全球生態徹底被破壞,食物供應鏈成為病菌和病毒的溫床。 社會發燒不僅僅是一個隱喻 保羅羅拔士在《糧食末日》也說到禽流感,認為那是肉類產業不勝負荷的結果,這場瘟疫的爆發是不可避免的。很不幸,人類應對連場「劫數」的能力卻在下降,食物引爆的「暗戰」不斷升級,禽流感之後是豬流感——現代生活早已改寫了全人類的時間表,很少人會意識到,過於急促的生活節奏、過重的生活壓力、過勞、過倦、過慮,本來就是非自然的,而這種非自然的生活方式對身體是有害的,其實也是病態的,但沒法,這是人類的抉擇,這連場「泡沫暗戰」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恐怕上帝也幫不上忙。 尚幸《我們為什麼生病》告訴我們,人類與疾病的暗戰還有一些值得記取的教訓:「就發熱的適應性意義而言,關鍵是干預之前對它有所了解」。疾病與治療的關係是辯論的:「既然退熱會延遲恢復,或者甚至還有可能增加繼發感染,我們就要在干預之前首先權衡得與失。」發熱和退熱的原理也許不僅僅適用於人體,其實也適用於人類社會,人會生病,社會也會生病,社會發燒不僅僅是一個隱喻,更可能是「社會的身體」向外發出的適應性信號,有時需要讓它及早退熱,以恢復社會的正常運作,有時要給它時間,讓它得到適當的調節。 面對來勢汹汹的豬流感,面對一場「泡沫暗戰」,恐慌是沒有用的,頭腦發熱也是沒有用的,如果我們還沒有從禽流感和沙士得到教訓,我們也許需要在這場「超級暗戰」裡重新思考,我們到底需要一種怎樣的生活,才可以避免由生活的「過度擴張」演變成疾病的「恐慌擴散」。 2009/4/27 memento mori:林尚義的幾個凝鏡 葉輝 記憶中有一幀黑白照片:背景是大球場場館(東看台),欄 干前站了四個人,點了四根煙,左起吳志雄、謝東尼、林尚義和我……四個人都是廣義的體育記者,那是七十年代末吧,那是陽光普照的星期天吧,那是一場萬眾期待的big ball吧,可以想像,下一刻,煙抽完了,都捏熄了煙頭,都回到工作崗站——第二十八段頂的講波包廂,包廂下的記者席,東西看台下面的龍門兩側,唔,要開波了。九十分鐘或一百二十分鐘之後,散場了,都隨著人潮散去。都散去了,黑白照片中的四個人,有兩個走了,去年是吳志雄(筆名鋼炮、吳智、艾雲,在《星島體育》撰寫「包可華體」的足球專攔),剛走的,是林尚義——我們的「阿叔」。 重炮手與中華民國國腳 恍如昨日。那是無數美好星期天的其中一天,那是無數照片作為無數「悼亡之書」的其中一頁,那是蘇珊桑塔(Susan Sontag)所說的「所有照片都是memento mori」的緣由:「拍一張照片等於參與另一個人(或另一事物)的無常、脆弱以及不可避免的死亡……正如那些被保存在家庭相簿裡的亡故親朋戚友,他們在相片中的存在,去除了一部分由於他們的消逝而鼓動的悔恨與焦慮。」 「阿叔」走了,足球最美好的時代終於散場了,那是一代足球迷的「集體記憶」,那是整整一個時代的memento mori。時光倒撥至上世紀六十年代,林尚義是「重炮手」,當時的足球很笨重,「阿叔」的「重炮」卻隨時可離門四十碼轟射破網;「阿叔」是中華民國國腳,是當時流行的WM陣式(二三五,兩名後衛,三名中衛,五名前鋒——左右翼鋒、左右輔鋒、中鋒)的中衛。 其時香港只有三百多萬人口,卻有兩支亞洲盃預賽冠軍——中區預賽冠軍香港代表隊、東區預賽冠軍中華民國國家隊,至今還記得當時陣容:中華民國國家隊——守門員郭德先(或劉建中),後衛郭錦洪、羅北,中衛曾鏡洪、林尚義、郭有,前鋒黃志強、張子岱、張子慧、楊偉業及莫振華。香港代表隊——守門員梅永達(或盧德權),後衛駱德興、黎寶忠,中衛梁金耀、龔華傑、葉錦洪,前鋒區彭年、何祥友、窩利士(或袁權韜)、張耀國、梁偉雄(或鄺演英)。 那是香港足球的黃金年代,香港依然是「亞洲足球王國」,足球大賽比之全盛期的紅館演唱會還要轟動,足球員是明星,到處登台走埠,有些還「踢而優則演」,真的成了大銀幕的明星……是的,足球是當年香港最重要的文化產業之一,記憶中,「阿叔」林尚義卻絕少「想當年」,他總是向前看,足球生命完了,他當上了電台(其後是電視)的足球評述員。 講波佬與另類神父 在電視還沒有足球直播的日子,我們這一代人有過一段美好得教人思之惘然的radio days,大球場或花墟球場內外,都帶著一部原子粒收音機,場裡的球迷和球場畔的「山寨王」都像今天講手提電話那樣,提著收音機,將它貼在耳邊,邊看邊聽;場外的每一個角落都有人群圍攏著收音機,把音量調到最大,憑想像力「觀看」一場又一場「聲音的足球賽」,跟場內的觀眾一起吶喊…… 起初,我們這一代人聽葉觀楫、盧振喧,是這兩位「講波佬」奠定了誇張、肉緊、幽默、諧謔兼而有之的講波風格,然後是何鑑江、林尚義,那真是一段美好得教人思之惘然的radio days,可以想像,「聲音的足球賽」的受眾遠遠多於現場觀眾,整整一代人都是在如癡如醉的足球評述和充滿煽動性的足球轉播聲浪中長大的。「阿叔」走了,足球的radio days也早就遠去了,足球和講波,以及一段樸素裡夾纏著激動、精神壓抑裡暗藏反叛與吶喊的黃金歲月一去不返了,記憶中躁動不安的聲浪,於是成為了這一代人永遠的凝鏡,永遠的memento mori。 「阿叔」不僅僅是這一代人黃金歲月裡的足球明星,不僅僅是彷彿為這一代人的壓抑與反叛代言和吶喊的「講波佬」,他很少「想當年」,他總是引領著這一代人向前看,他一生彷彿做了別人三世的事,足球生涯完了,他當上了「講波佬」,電台的足球轉播式微了,他當上了在屋邨長大的一代人的「精神大佬」——《古惑仔》電影系列裡的「另類神父」。 「奇想之年」即「悼亡之年」 當年的屋邨少年都不會忘記,那是一個「收靚」的年代,黑社會「收靚」,左派工會「收靚」,教會也「收靚」,「阿叔」飾演的「另類神父」彷彿寄寓了被收編的屋邨少年傷痕纍纍的異想:「阿叔」總是在最危急困局裡突然現身,幾乎無條件地為他們「大腳解圍」,難得這「另類神父」不說教,不收「三十六個六」,不要求任何回報——你信主也好,最好你忘掉,那麼,任你再選一百次,任你再考慮一小時(或整整前半生),你大概再沒有別的選擇了,「阿叔」毫無疑問就是屋邨少年心目中的俗世救世主化身的唯一選擇。 也許,人成長到某個階段,便自覺或不自覺地像《奇想之年》(The Year of Magical Thinking)的主角那樣,一覺醒來,便忽爾發現,一生的記憶原來只是短暫的幻覺,時間比什麼都更殘酷,原來激情(passion)的記憶終於都不免是一種悲情(pathos)——「奇想之年」亦即「悼亡之年」,而且「悼亡」就像一個已然逝去的年代,死者於是出現得日漸頻密,曾經在足球總會的記者室裡一起玩十三張的伍晃榮的音容宛在,一幀黑白照片裡已經有兩個死者了,去年是吳志雄——我做「八卦周刊」時最親密的戰友,剛走的,是林尚義——我們的「阿叔」。 已經記不起,「悼念之年」是在哪一天開始的?記憶裡的美好時光有多少個片段,這樣的黑白照片便有多少張——那是整個一個年代的永遠的凝鏡,足球與電台聲浪、屋邨少年俗世救世主永遠的memento mori。沒事,「阿叔」一生做了別人三世的事,他無愧於生他育他的年代,只是他的遠去,恰恰為一個樸素、躁動而充滿想像的年代畫上一個並不圓滿的休止符。 2009/4/17 汪洋"解放思想"與"粵港澳大特區" 2008年04月22日 格林尼治標準時間09:00北京時間 17:00發表
汪洋從重慶調到廣東當一把手,剛上任就高調喊出"要進一步解放思想",還要"殺出一條血路"。有人馬上聯想到三十年前廣東 在中國改革開放中的作用,提出廣東要搞什麼"政治改革特區",卻被汪洋一口否決。原來,他說的"解放思想"並非要在政治體制方面作一番沖撞,而是要把廣東 從當前的轉型困局中"解放"出來,讓珠江三角洲發展成為"粵港澳"國際級都市群。 去年年底汪洋抵粵後不久,粵港合作的步子就明顯加快了。其中最引人矚目的,是拖延二十多年的港珠澳大橋項目有了突破,三地 政府二月底對融資方案終於有了共識,下一步就是招標和實際動工建造了。突破的關鍵原因,是廣東方面作出不小的讓步,同意承擔超過三分之一(35%)的補貼 開支。這座大橋的修建,必然把香港、澳門同整個珠三角(尤其是西翼)更加緊密地連接、捆綁在一起,有點"一體化"的感覺。 今年三月初北京"兩會"開頭那幾天,香港、澳門幾乎沒有什麼值得媒體渲染的新聞。但在會場內外,記者注意到汪洋與廣東省省 長黃華華同香港、澳門兩地的特首再次會面商談(一月份都已見過),接著就傳出粵港澳三地將建"大特區"和"大珠三角"的說法。汪洋又一再說"要用世界的眼 光"來思考和規劃這個地區的未來。 打開新局面 香港媒體多用"新人事新思維"來解釋廣東的新變化,但汪洋一反中國官場的常規,上任沒幾天就如此高調放話行事,恐怕是領了"聖旨"來改變廣東的。原因是廣東再這樣下去,不僅自身難以為繼,連帶讓香港、澳門都憋在那塊小天地裡,難以發揮更大的作用,那就是牽動全國的大事了。 過去二三十年,香港(加上台商)與珠三角大致上一直保持"前店後廠"的格局,現在開始遇到危機。一是那裡的經濟以出口加工 企業為主,這兩年日益受到來自匯率、稅制、勞工、環保、原材料等多方壓力,成本持續上升,產業若不加快轉型,大批中小廠商非遷則關。二是長江三角洲地區經 濟實力迅速增強,台灣與大陸今年就可能開通直航,台資企業必然重新布局,長三角地區和福建省最為得益。 珠三角在高科技方面本來已經落後長三角,日後如果連加工製造業都可能被福建分走相當一部分,廣東還有什麼戲可以唱呢?一條 可能的出路,就是回過頭來再打港澳牌,靠香港澳門的優勢和特殊地位發展國際金融與服務業,"用世界眼光"把包括港澳在內的大珠三角,變成中國境內最為國際 化的都會群,並與可能出現的台灣--長三角--海峽兩翼新經濟大區域相連接和呼應。否則,廣東連帶香港、澳門都可能滑向邊緣。 香港回歸中國逾十年,同廣東的經濟合作並沒有突飛猛進,尤其在政府層面說得多、做得少,扯皮多、共識少。背後的主要原因並 非"兩制"間的差異,而是各打各的算盤,都有自己的利益考量,甚至連同一個廣東裡面的廣州與深圳都走不到一起,可見問題之複雜。現在各方終於有了強烈的危 機感,粵港合作才有可能打開新的局面。 過去粵港之間的一個主要心結,是誰當珠三角的龍頭,香港當然不會把廣州、深圳放在眼裡,而廣東方面也老是擺出"你不想乾我就自己來"的姿態。但如今病纏龍體,再爭龍頭老大的地位也沒有多大意思了,廣東似乎開始改變態度,港珠澳的大橋就是一例。 廣東八十年代率先建立經濟特區,特就特在旁邊有香港和澳門﹔今後要建"粵港澳大特區",還是特在其中的香港和澳門。香港與 澳門有沒有能力成為重振珠三角的領頭者,不僅在於香港、澳門本身(那是另外一篇文章的題材),也在於廣東能不能、願不願繼續當好港澳的"腹地"。其中的一 個關鍵,是香港與深圳的銜接。那麼,緊貼在一起的香港與深圳,為什麼經過了二三十年還是合不到一起,今後又將如何,下次再作探討。
曹景行是BBC中文網中國事務特約撰稿人。本文不代表BBC的觀點,發表評論請使用下表。
2009/4/8 Talking about YouTube - Lavatory - Lovestory [HD] - OSCAR 2009 - Academy Awards Nominatedsimple but very heart warming.. OSCAR 2009 - Academy Awards Nominated
Quote Talking about YouTube - Lavatory - Lovestory [HD] - OSCAR 2009 - Academy Awards Nominated another animation is also quite awesome, I watched it by film but not quite sure whether they put it on the web.. 2009/4/4 新聞照片的新演譯由第二組照片開片按動滑鼠看一下效果: http://www.boston.com/bigpicture/2009/03/earth_hour_2009.html
其實每個地方只拍下開燈和熄燈兩張照片,被網站以這樣的形式展示了中間的轉變,究竟如何評價這種演譯呢? 2009/3/25 Community Memory at Yau Ma Tei2009/3/21 Road to the South(2)2.10 開始開會。但上午先去Melbourne Zoo參觀。下午opening后就正式開始,plenary session之後就到parallel session,第一個就到我講了。不過先講完都好,其後幾日可以放鬆聽其他人的session和準備以後的行程
2.11 繼續開會,下午結束后到phillip island,也就是傳說中的企鵝島。途中先到海邊picnic,可憐我只穿了一件短t,還好認識了開會的一個工作人員jack,也是廣州人,他借了我一些長的衣物。其後幾日也經常在一起,哈哈,竟然他也喜歡攝影。
天黑后就看企鵝了,這裡的小企鵝是澳大利亞特有的品種,專門晚上上岸回巢。雖然等了幾十分鐘才有零星幾隻上岸,不過它們搖擺著行走的樣子很滑稽,可惜那裡不能拍照。
2.12 繼續開會,晚上the langham 裡頭conference dinner。
2.13 miss半日的conference,一早從southern cross坐火車去canberra。
坐火車遊覽是不錯的選擇。其一是火車環境很好,坐的人也不多,基本可以安排兩個合適的人坐到同一排,而如果單人的話就獨自安排到一排,所以坐的非常舒適。其二是外面風景很好,聽著ipod什麽也不想看窗外大片草原,還有零星的綿羊和奶牛,非常relax。
不過火車上伙食就要自理,我沒事先準備就只好花了12多AUD買了一set fish& chips + coke.
坐到yass junction转巴士。和火车是同一个公司的,可以一起订票。
到了Canberra的railway station已经5点幾。事先在網上訂了火車站附近的Victor Lodge,其實是一青年旅館。比起在Melbourne住的四星級當然沒得比,此後旅程費用是自己出錢,要慳得就慳。房間里除了一張床一張椅子就什麽都冇。要上網或者看書只能到外面的dinner room,在那裡邊工作邊喝茶或者咖啡,跟一起住的遊客們閒聊幾句其實也挺有趣。 去了旅館也沒閑,馬上出去逛一圈。附近是kingston,Canberra東南面一個小社區。走大概15~20分鐘就到Lake Burley Griffin的East basin。
天逐漸黑,在湖邊和kingston的商店走了一圈后就回去旅店了。
2.14 情人節。可惜今年只能一個人在外。。
約了ANU的Dr K中午見面。於是早上先去著名的Parliament House看看。預先買了Action卡,也是一日通用的公交卡,不過可怜Canberra沒有地鐵。。
Parliament House非常有氣勢。而裡面剛好有個圖片展關於澳洲的the lost generation,其中當然有澳洲總理道歉的圖。剛好前幾天看了<Australia>,忽然感受頗深。
Parliament House對面就是Old Parliament House.那一片還有其他一些展覽館,可惜看完已經快中午了。保險期間於是就此打住。
坐車到ANU範圍,感覺像鄉村小路多於像學校。差不多10分鐘汽車就在校園里轉。我看它的方向仿佛差不多到了約定的Union Court了,才下車。
感覺Union Court起碼會像Monash的campus centre一樣有東西吃。可惜我忘記那天是星期六,而且這裡是canberra不是Melbourne。全部店都關門了,於是只好餓著肚子等Dr K來。
在K帶領下終於走出校園找到個日本餐廳。邊吃邊talk。。
talk了一個鐘左右。告別。準備去Australian Institute of Sport.因為在旅館看到它們的單張,好像挺有趣。點知去到已經4點,visitor centre剛好關。只好在紀念品商店買了件衫做留念。然後在校園走了下,一片空虛,郊外涼風陣陣。沒趣之下又等了10幾分鐘巴士會centre。
不知道是周末還是情人節的原因,centre附近好多表演,也有一些擺攤的熟食。順便在那裡解決晚飯,不過這裡的路邊熟食也不便宜。
2.15 收拾行裝,又上路了。當日週日,本來附近有 Old bus depot market,售賣一些有特色的商品。可惜checkout后旅館就不能保管行李,而我也不想背著10幾kg的背囊去逛,肯定沒心情。於是作罷直接去火車站等車去sydney。
在候車室插著電腦等上車,越看越覺得這火車站真名不副實。堂堂一個首都火車站,只是如一個平房一樣,可能連中國一些鄉鎮的火車站都不如。
繼續坐countrylink火車到sydney central station。本來要住昕的住處,不過碰巧他回國,於是他朋友edi就來直接接我到他租的地方了。
住的地方在Maroubra,UNSW還要再往東,差不多到海邊了。不過環境非常不錯,雖然是睡廳裡面。。
在附近晚飯完畢后,聯繫上了爸媽以前的舊同事。於是趕去sydney南邊的hurstville,著名的華人聚居地。從東面到南面,要折返到central轉車,探訪完畢后,回到central已經10點多,忽然狂風驟雨,還好有末班車。但總算見識到sydney令人提心吊膽的一面。
2.16 早上回去central,買了張monorail的單日票,坐著單軌鐵路在市中心繞了一個圈。在chinatown吃了個午飯,看還有時間。趕去circular quay繞了傳說中的悉尼歌劇院和大橋一圈,這次也不能免俗了。
馬上趕回去UNSW,發覺這裡的布局比monash緊湊很多,對比anu更加沒法比。挺喜歡這種布局。看還有時間就在CSE building旁邊的coffeshop休息了半小時。突然發現買的水沒扭好漏水了,把ipod弄濕了。。
沒辦法先見prof s,完事后約見高中同學d。
見完后回到city,不能浪費了那一張全日monorail,於是又繼續逛圈。在每站都下車逛,然後在Chinatown吃晚飯,順便幫買澳洲化妝品。
步行回去central坐車回家路上,對比起sydney和Melbourne,還是覺得Melbourne給我感覺好些,純粹直覺。
2.17 一早收拾行李,歸途了。eddie很nice送我去車站,到sydney機場。 Virgin Blue : Sydney to Perth 1325~1625 Tiger: Perth to Singaore 2235~0250
2.18 打的回大智住的地方。新加坡的士晚上要加收差不多50%,從樟宜機場到Clenmenti要30多塊。
可憐大智一直惦記我到來直到3點多。到達后大家一頭睡了。
早上10點多醒。出門去bassar找吃的,對比起在aus的價錢,新幣和澳幣對港幣同樣是差不多1:5,但是價錢就差很遠,味道也差很遠。
2月的新加坡中午就像8月的廣州一樣熱。吃完飯熱得受不了了,回去房子小睡了一會,準備去NTU。
先坐MRT到boon lay,再搭的士,但是進去NTU校園又一次懵了,那司機也不知道EEE的building 在哪。後來還是下車問了個NTU女生,然後她很nice的在隨身帶的校園地圖指出位置。。
會見Pro W后,直接過去NUS找大智,飯後把AUS化妝品交給rambo,又回去收拾行裝了。
因為往樟宜機場的MRT晚上關閉了,而我是一早的飛機,所以只能提前去機場。機場繼續stay up一夜。可憐changi airport雖然對我是免費wifi(對於所有手機漫遊用starhub的用戶都免費),不過竟然整個機場一樓找不到電源插座。在coffeeshop呆了2個鐘后就徹底用完電了。沒事干人就開始昏昏欲睡,後來終於在二樓的餐廳找到個沒鎖住的電源插頭。
2.19 Jetstar: Singapore to Hong Kong 0640~1025 又一次踏足這熟悉的地方。
(the end) 2009/2/28 Road to the South(1)為免每次向各位解釋這次行程,所以簡要說一下。
2.6 Jet Star 3K692 1105 Hong Kong to Singapore 1440 arrived. 感謝大智的接機和精心準備,簡略游NUS后,晚上和大智、rambo在Clementi的bazaar吃了第一餐有东南亚特色的晚饭。otah,海南鸡,肉骨茶。。
2.7 早上NUS繼續轉,中午嘗了椰漿飯,然後出發到樟宜機場 Tiger TR716 1550 Singapore to Perth 2205 下機后在機場red rooster吃了個Classic Quarter :一大雞塊和薯條,吃得狂飽。沖了個涼,然後開始stay up。開始看paper,後來看電影。在Australia看《Australia》。
2.8 在perth機場花了8AUD從international terminal到domestic terminal. Virgin Blue DJ288 0615 Perth to Melbourne 1145,在飛機上倒頭就睡。 Melbourne最好就是有個系統的公交網melink,可以查詢各種交通工具的接駁方法。下飛機后坐airbus到southern cross station,馬上轉地鐵到酒店附近的parliament station了。 到了exhibition st的Rydges hotel,飯也不吃就睡了。醒來已經是6點了,驚喜發現天仍然很亮。於是出去逛,亂逛之際就到了傳說中的victoria parliament house,繼續逛竟然發現眼前的建築很眼熟,原來就是St.Paul’s Cathedral,再不遠處就是federation square了。。原來所謂的著名景點是這樣近。可能一棟現代化的商廈旁邊就是古老的一座教堂,換言之所謂Melbourne市中心是很小的。
天色已經逐漸暗了,其實時間已經8點了,沿著yara河逛了一會,看著酒吧門口、岸邊石凳邊悠閒散步或者努力跑步的人們,甚至fedaration square那個house邊有些許瘋癲的藝術青年。會感覺跟國內或者香港的節奏很不一樣。
算起來好像有10多個小時竟然沒吃東西了,在hungry jack’s又吃洋快餐,這次分量跟一般M的差不多了,不過覺得味道好像好點。
由於第二天要套磁,算是這次套磁的第一關,所以還是早點回酒店準備了。
2.9 早上8點起來了,要去Monash大學的Clayton校區套磁。本來看好交通線路的,要先坐地鐵(火車)到Ormond再轉巴士。但是我在地鐵站等了10幾20分鐘還是沒有向Ormond方向的車(本來車的間隔就很長,大概5~8分鐘才一趟車過)。而其他人基本都是很快上車了。後來研究了線路圖才發現可能到中途站轉車要快些。而我看了他們的train線路圖后發覺,真的要在這呆好幾個月恐怕才能記住他們的各個站。。(附帶參考http://www.metlinkmelbourne.com.au/assets/images/PDFs/Train-Network-Map-A4.pdf)
不過好在Melbourne有類似八達通或者羊城通的卡metcard,但是技術上落後很多,還是那種接觸式紙造的磁卡。不過就很靈活:分區,搭一次可以買city saver,搭10次可以city saver X10,如果一日之內任意搭可以買daily,也有monthly, yearly, 如果周末還有特別的weekend。。總有一款適合你。
於是就買了一張zone 1和zone 2的daily。下火車,已經10點半了,沒辦法之後打電話去Dr. D說要遲到,還好他說沒關係。然後找巴士站又花了一陣,等巴士也是痛苦過程(也是類似10幾20分鐘一班,還好站牌有timetable)。
到了學校,也是大的驚呆了。看來在poly呆久了會低估了校園的面積,問人問了幾個人才知道要找的building在哪兒。
套磁還算開了個好頭,還順帶參觀了對方做的project,算開了個眼界。然後Dr. D聽見說要去gippsland開會,說因為山火會不會有改變,我說不會吧,我昨晚查郵件還沒說什麽。但是他開了會議網頁發現開會地點已經臨時從gippsland campus改變到clayton了,大暈,早知以後幾天都要過來這校園就不花那么大周折來了。
見面完隨便在校園逛下,不過想到隨後幾天還要繼續來,就打消了繼續遊覽的念頭了。在campus centre吃了一小塊pizza和coke做午餐(繼續大飽,怪不得外國那么多胖子)就走了。
坐車回到ormond station,時間還早。剛才來時覺得Melbourne郊外的小鎮跟城內不同景色,於是打算隨便坐火車,到哪個地方再下車隨便逛逛。
不知道坐了多久,到了Chelsea。。於是名字吸引我下車了。郊外的house,我想如果有一家人住在這裡是非常安逸的,可以晚上沒有夜生活,只有安靜的自然陪伴,可以周末一起開車去海邊度假,只是enjoy天倫之樂吧。繼續走下去,竟然發現了另外一個chelsea football club..
在街區小小逛了個圈,想起還想回城裡去southbank那邊看看,於是坐火車往回走了。
回到城裡在flinder st.下車,發現竟然metcard掉了,可能是在火車上掏電話時掉了。大驚,怕像在香港或者廣州一樣要給全程車費,沒辦法下之下向車站職員說metcard掉了,他也沒問什麽,就開閘放我出去了。。。回想之下,在郊外那些站的所謂閘機其實都沒有那些欄桿的,其實刷不刷卡只是完全憑自覺,我也看見很多當地人完全不刷卡就進去了,當然他們很可能也是有能用的metcard的,只是懶得刷卡而已。他們的設計完全就沒有預防人性中的醜惡之處,而是假設大家都會自覺遵守規矩。
本來想繼續隨便再坐巴士,現在卡掉了就沒法坐了,還好也是黃昏時間了。就在southbank隨便看看,這邊沒有centre的現代與古老結合(或者講衝突)得那么厲害,而主要是現代的大廈、藝術館,還有一片公園和植物園為主。victoria art centre,很現代化的外觀設計,進去看發現沒有當時合適看的展覽,而主要還是一些適合各種演出的場地。art centre旁邊就是national gallery of Victoria,可惜去到剛好過了5點要關門了。
人工的景點大部分都5點關門了,於是改變去自然景點。Queen Victoria Garden就在NGV對面,黃昏時間繼續看到好多人在公園跑步或者騎單車。繼續往南行,經過Sidney Myer Music Bowl,就到了Royal Botanic Garden門口。在Garden看見很多奇特的植物,也很驚嘆花的種類之多,雖然不能盡錄在相機里,還是請大家看我的相冊吧。
(to be continued) 2009/2/25 兒歌和魚space的mediaplayer又更新不了歌曲,只能這樣貼出來了。 詞/王海濤 曲/李冰 小紙船游過河堤 雨來得很急 我們用小手擋住了雨滴 紙飛機飛進火紅的那片夕陽 你望著那裡 躲在夏天的街角 你還等著我嗎 雪糕被太陽吃掉 流汗的臉頰 我踮腳在你耳邊 說快點長大 長大 保護我吧 那遠遠的地方在綻放 反射光的夢想 我勇敢看明天的模樣 不管未來(會)怎樣 沒結果的故事才最美 最不容易讓人遺忘 那就像是生命裡的點綴 留在那一天閃亮 你原地騎著木馬 我搭上那火車 我們心底保留著那一首兒歌 你無意中想起我 就溫暖的哼著 而那一刻 我是你的 我坐在椅子上 看日出復活 我坐在夕陽裡 看城市的衰弱 我摘下一片葉子 讓它代替我 觀察離開後的變化 曾經 狂奔 舞蹈 貪婪的說話 隨著冷的濕的心腐化 帶不走的 丟不掉的 讓大雨侵蝕吧 讓他推向我在邊界奮不顧身掙扎 如果有一個懷抱勇敢不計代價 別讓我飛 將我溫柔豢養 我坐在椅子上 看日出復活 我坐在夕陽裡 看城市的衰弱 我摘下一片葉子 讓它代替我 觀察離開後的變化 曾經 狂奔 舞蹈 貪婪的說話 隨著冷的濕的心腐化 帶不走的留不下的我全都交付他 讓他捧著我在手掌 自由自在揮灑 如果有一個世界渾濁的不像話 原諒我飛 曾經眷戀太陽 帶不走的丟不掉的讓大雨侵蝕吧 讓它推向我在邊界奮不顧身掙扎 如果有一個世界渾濁的不像話 我會瘋狂的愛上 帶不走的留不下的我全都交付他 讓他捧著我在手掌自由自在揮灑 如果有一個懷抱勇敢不計代價 別讓我飛 將我豢養 原諒我飛 曾經眷戀太陽 2009/2/24 不要放下手里的相机我一直这样鼓励自己:拍照的题材也是随着生活的大环境走的,日子平淡,拍出来的东西也就无非是行行摄摄,或者淡淡的静物和小品,虽然平淡无奇,但这是个过程,是种潜移默化,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变了,这些变化每个人都曾经经历过或者至少看到过,所以要相信,不要放下手里的相机,依然还是要拍下去。 也许有一天,生活在自己或者外力的作用下,撕开一道口子的时候,很多新鲜的东西涌入,一下子就会跃升到一个新的层次,我是相信这种可能性的。就好像中学的时候,老师强迫每周写三篇日记交给他看,硬着头皮胡编乱造,把这半辈子的胡言乱语都提前说尽了,可是时间长了你会发现,当你真的有了表达欲望的时候,你已经不知不觉地学会了如何清楚地表达自己,直到你发现这其中的乐趣,把它当成一种获取快乐的能力。写东西如此,拍照片如此,生活里很多事情可能都是这样吧。 最近其实心情都挺好的,认识越来越多喜欢拍照片,尤其是胶片摄影的朋友,我发自内心的觉得他们都比我拍的好,看他们的照片让我觉得自己也还有更多的可能性,也有更多要学要练的东西——即使仅仅拍摄那些“毫无意义”的东西。可能曾经我是个很亢奋的人,一副愤怒彪悍的嘴脸,其实,只是因为那时候没有这么踏实平和的爱好让我去付诸于心力和热情。现在我不了,我不怕我的平淡无奇会失去你们对我的关注和喜欢,我觉得讨好自己,更重要一点。 有时候拍好的照片,冲扫出来看,会发现更多的故事,真的会和当时眼睛里看到的不一样,这是种美妙的感觉。有的时候看到生活里的一个场景,一个瞬间,我会知道,如果把它放在取景器里,会不会是一副漂亮的照片。想像力便是一部照相机。所以,即使这个时候手上没有相机或者任何记录的工具,我们眼中的世界已经比别人变得更加丰富多彩了。武学上讲,手中无剑,心中有剑,我想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相机:Seagull 4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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