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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9 一起走過參加女同學的婚禮。最后的時刻同學還是哭了。我也想起中學時代以來的一幕幕,直至到大學時期。目睹著好友一次次嘗試找尋自己的幸福,嘗試過失落與無奈,而我們作為好友和旁觀者不時也替主角或驚喜或嘆息。而如今她終于找到身邊的另外一半了,也是非常值得慶賀如嫁女一般的事。
不禁想起上星期前聽到的消息,同是中學的同學,與我同齡的他竟然要承受這樣的哀痛和折磨。而作為好友也只能在旁邊安慰,心裡有同情卻是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祈禱。
無論怎樣,我會與你們一起走過,也慶幸有你們這些朋友與我走過來。 2009/10/14 談論主題 YouTube - 一峰二汶好天氣2009/10/4 他夏了夏天獻給各位勤奮工作的小白領同伴們。 夏天還沒完全過去,假期過後我也要繼續努力了。 另:在表姐結婚一周多后,表哥又公佈結婚消息了。還好壓力還沒到我這裡。
2009/9/28 mit已sub好久沒來space這裡寫文字了,除了post一些出遊時沖洗出來的舊相片以外。其實很大部份原因是6月去CH前開始寫thesis,從杜拜的機場到蘇黎世的youth hotel,再回到來HK,一直寫……因此update就一直暫停了。而到今天,終於將兩大本簽上大名的contemporary bind的thesis submit出去了,雖然boss說接下來一個多月應該還要修改,不過儀式上也意味著兩年的MPhil Normal Period正式結束了。
2年前的今天懵懂地開始,2年后也算有所得著。
2009/7/22 Switzerland Photos vol.2 (film) Sorry for not updating this blog so long due to the demanding thesis job. Thanks to Liv, the 3 film evetually developed.. although one film is still in my cemera. All the following photos are taken by Nikon FE + Nikkor AF 50/1.8 + DNP Centuria 100. Let's taste a different feeling from the digital photos. ![]() probably the old tram in Lugano, which now is useless. But they still keep it!! ![]() the lake in Lugano ![]() a Russian (or East Europe??) lady singing in the centre street of Lugano ![]() a church or sth else in Lugano.. ( i cannot remember). I love that sunlight in the dusk. ![]() a statue standing on a bridge of Zurich. What a shame that I forget the German, so I don't know what the sign means. ![]() a window in a shop.. ![]() ![]() relax under the sunshine.. ![]() ok. I shot them under the permission from the mother. ![]() another lonely traveler ![]() a long stair in Lugano... Not so long, acutally. ![]() a boy asked me to take photo for them. But they may never see that photo. (hopefully one of the guys can search this blog and see it >,<) 2009/6/19 [live trip] Milan2009/6/15 [live trip] zurich photos2009/5/31 從十億光年到0.1飛米的世界 十億光年,是一個什麼概念呢?
光年,光走一年的路程。光速!它是速度公認的極限,每秒299792458米,能在眨眼間繞地球七圈半。看見麼,就這麼快的光,讓他跑個一 年,所度量出來的距離就是一光年了。都來動手算算它,這一年是31536000秒,一秒跑299792458米,乘出來就 9454254955488000米,約等於十萬億公里吧。至於飛米,則是最小的長度單位,1000000000000(一兆)飛米才會等於1公釐 (mm)~!飛米的世界又是如何的呢? 普遍認為宇宙誕生到現在有150億年。所以我們可能觀察到的最廣闊宇宙空間的直徑只可能在150億光年這樣的範圍之內。150億光年遠的地方的光被我們看到時已經在宇宙間穿越了150億年,那是宇宙誕生時的影像。 當我們看到十億光年以外的星星時,映入我們眼簾的那束星光已經在茫茫宇宙間飛奔了十億年。換句話說,我們現在看到的僅僅是它十億年之前的樣 子!現在的它究竟如何我們只有再等待十億年才能看到…… 下面這張圖是在十億光年這樣的數量級下觀測宇宙,上面的每一個像素點所表現的事物都是無比古遠的。宇宙的無窮無盡,停留在紙上,今天,讓我們用自己的眼睛 來體驗! 10億光年
現在我們把視野縮小10倍,宇宙看起來還是空空如也,「星」光點點。可是,那些點點斑斑的真的是星麼?你將會大吃一驚! 1億光年
把眼光再降低一個數量級,那些點點看起來依然像是星星 一千萬光年
一百萬光年,近些,再近些。我靠!什麼呀,這麼面熟?這就是你所說的「星星」麼?是星星,一堆星星。我們管它叫銀河系
十萬光年,在10萬光年這樣的數量級下,我們就看見了整個的銀河系。事實上,銀河系的直徑就是十萬光年。真有哪位能發明個跟光速一邊快的飛船,從銀河系的 這邊飛到對面來個大吊角,就要十萬年的時間!我靠,在這樣漫長的旅程來看,人生不過朝生暮死,蜉蝣一般。但這只是對相對於銀河系靜止的觀測者而言,船上的 人員感受到的旅程其實只有數分鐘。相對論呀,深了去了。
一萬光年,由此就能夠大致估計出我們的位置,如果把銀河視為一個巨大的扁盤子,我們就是應該在這張扁盤子的平面上。否則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們高於或低於它,那麼看到的夜空就會顯得一半亮一半暗,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銀河光帶般亙在天幕中,星星比較均勻地分佈兩側了。 事實上現代研究也得出這種結論:我們的太陽系位於銀河系螺旋翼內側的邊緣,距離銀河系中心大約2.5萬光年。於是,我們把視野收回到1萬光年的等級,聚焦在銀河系若干觸角般螺旋翼中的一條上面。
一千光年,還是密密麻麻的
一百光年
一光年,等等,這個是什麼?
一萬億公里 ![]() 1000億公里,看出來了,是太陽系,翻山越嶺的,不容易啊。
100億公里 放大十倍來觀察以繁星為背景的太陽系。說是繁星,其實與太陽最近的恆星——半人馬座比鄰星都是在4.22光年開外的。圖中的亮點僅僅只是背景上離得八丈遠的星星呢,並不是太陽系的一部分。
10億公里 數數看,下圖裡被藍框子圈上的是誰的軌道?水、金、地……原來是地球的軌道呀!
一億公里,找找看地球在哪裡
一千萬公里,可以看到了,地球,月球 呵呵
一百萬公里,這個是什麼?
十萬公里 啊,地球!Home,Sweet home。
一萬公里 怎麼會這麼巧涅?從10億光年一路看下來正對著的竟是美國。用一萬公里的視野看地球,這是神的視角。Google Earth 也能有這種效果,起始時對著的也是美國^_^ (不用奇怪了,這套圖片本身就是老美拍的!) ![]() 1000公里 如果地理不錯的話應該看的出來吧,這是北美五大湖區中的密歇根湖,框住的城市就是芝加哥。
100公里 芝加哥鳥瞰。由此開始了我們人類所能夠理解的數量級,開始了我們熟悉的世界。深呼吸...
10公里 雖然還是密密麻麻,不過可以看見房屋和街道了,這是我們一般常用的GPRS等級。
1公里 在放大看,清楚的房子屋頂和街道。
100米 草地上那一堆是什麼呀?
10米 原來是一個人呀,睡得正香吶。
1米 醒醒嘿,都被偷窺啦還不知道吶 ![]() 0.1米 一米的十分之一,我們手所能把握的尺度。相信人類所接觸的大部分物體都是在這樣一個數量級的。看看你的周圍,鍵盤、滑鼠、手機、杯子、碗...... 仔細一看這哥們手上的毛還挺重的...
一釐米 這是手上的皺紋細部。興許你放大了還沒他細皮嫩肉呢。做好準備,我們即將進入另一個陌生的領域--微觀世界
1毫米 手上的毛孔,就是沒有毛,毛呢?
100微米 再放大十倍,可見皮膚的組織結構。
10微米 一個細胞的數量級就是10微米,當然這只是一般來說。插句嘴,世界上最大的細胞是鴕鳥蛋,它是一個單獨的卵細胞,數量級是分米級的,厲害吧。
1微米 疑似生物課上學過的細胞核膜,細部。 ![]() 0.1微米 一看這麼高度螺旋的結構就知道是染色體了。底下的洋文說:但凡人類的細胞,裡面都會有23對染色體
100埃 埃是一種長度單位,指10的-10次方米。用字母「A」頂上加個小圓圈來表示。100埃的數量級就能度量某些有機大分子的物質了。 看到這個規則的等距雙螺旋結構,我想你一定能夠脫口而出了。沒錯,這種物質就叫做脫氧核糖核酸,也就是常說的DNA。分子結構清晰可見。
1奈米 我們管10的-9次方米叫一奈米。現在為材料科學炒得火熱的奈米技術就是說很多物質精細到奈米級後將表現出很多在常規等級上所表現不出的性質來。在奈米這樣的等級,我們連原子都可以數清了。因此,奈米級又叫原子級。 下圖是組成DNA分子的原子們,它們以共價鍵和氫鍵彼此結合成龐大的有機分子。生命就在這種複雜的結合中得以體現。
1埃 接著放大看,是不是感覺好像又回到宇宙的銀河裡了呢?在那密密麻麻的點點間。 原子是由原子核和電子組成的。下圖中所表示的是密佈的電子雲,我們能看到原子核外圍的電子雲比較濃。 所謂電子雲,其實並不是說一個原子擁有無數個電子,像雲霧般的瀰漫四圍。每個原子擁有的電子數都是固定的,有數的,具體依元素種類而定。這些電子 行蹤飄忽不定,在原子核外部亂竄。一個電子,無數法身。就把這些電子「團團轉」的特點用電子雲來形容了。離核近的地方出現的機率大些,雲就密;離核遠的地 方出現的機率小些,雲就稀。 ![]() 10皮米 原子核外圍的濃密電子雲。彷彿又回到了浩瀚無邊的宇宙。這樣來看每個原子都像是個小宇宙,我們的世界就這樣的週而復始著……
1皮米 穿過最濃的電子雲,發現更近核的地方反倒清淨。原來離得遠了要吸引,離得近了也會排斥呢,保持一個最佳的距離才好。 什麼?你說電子陰性,原子核陽性,異性相吸,應該越近核越密才對?別逗了!真要那樣越近越吸,越吸越近,電子還不都撞到核上去,最後誰也動彈不得!
0.1皮米 走近點,這就是傳說中的原子核了。10的-12次方米叫做一皮米。在0.1皮米的等級下看原子核就可以看出很多個球球來,它們是帶正電的質子和不帶電的中子。
10飛米 一個原子核的特寫。
1飛米(10的-15次方米) 質子(也可能是中子)的細部,亂七八糟一大片。未知的結構,未知的領域,那裡屬於另一個小宇宙,說不定裡面還有另一個等級的星球呢? ![]() 2009/5/5 [zz]豬流感是一場泡沫暗戰 豬流感病毒(Swine influenza virus,簡稱SIV)以驚人的速度向全球擴散在全球化無可迴避的人群流動的框架裡終於發現了首宗確診過案,一場嚴陣以待的、只知敵人在埋伏而不知隱形的敵人究竟是誰的「暗戰」,隨而升級,演變成敵人無處不在的戰爭,但依然是一場「暗戰」,敵人依然是隱形的。 「暗戰」爆發了,滿城硝煙,就像杜琪峰的《鎗火》,敵人是隱形的,一切應戰架式都只是「場面調度」——豬隻原來是一個流感病毒的「混合容器」(mixing vessel),牠們氣管上的皮細胞可以同時接收哺乳類動物和禽類動物的流感病毒,極可能融合並促使病毒的基因重組(genetic reassortment),病毒從而變種,在這場「超級暗戰」裡,全民要對抗的,正是隱形而隨時變形的怪物。 流感病毒的mixing vessel 誰也沒法告訴我們,今天的豬流感病毒還是不是1918年西班牙大流感爆發時的病毒,香港(及全球化框架裡的所有「動感之都」)原來都是豬,都像豬那樣,是一個流感病毒的mixing vessel,這場「超級暗戰」彷彿無可避免,它挾持著全民對抗的,是看得見與看不見的「城市泡沫」:經濟的泡沫,以及早已埋伏在城市每一個角落的病毒及其泡沫。 創意策劃人約翰查卡拉(John Thackara)彷彿洞燭機先,他在《泡沫經濟:複雜世界裡的設計》(In the Bubble: Designing in a Complex World)一書說,「城市擴張」(urban expansion)是漢堡包連鎖店所設計的營運程式的結果,是汽車生產商所設計的動力學的結果,是立法者所設計的城市規劃的結果,是地產發展商所設計的樓宇密度的結果,是廣告商所設計的營銷策略的結果,是經濟學家所設計的稅制的結果,是銀行所設計的信貸運作的結果…… 那是一切設計的結果,是與人類行為相關的互動所製造的泡沬,是全球化框架中的國際(亦即人際)網絡所不斷複製的泡沫,因此,約翰查卡拉認為,所謂失控,只是一種意識,而不是一種現實。豬流感病毒的全球擴散,正是在一個又一個mixing vessel裡互相複製的「泡沬暗戰」,它首先是一場從「抗生素時代」迅速老化至「後抗生素時代」的「暗戰」。 抗生素時代與後抗生素時代 若干年前,《我們為什麼生病》(Why We Get Sick)——這是美國版書名,英國版書名叫《進化與治癒》(Evolution and Healing)——告訴我們,「抗生素時代」誕生了,那是多種黴菌與細菌之間的戰爭,是互相攻擊的化學武器:「它們是億萬年的嘗試和失敗的選擇過程中塑造出來的……」 然而,進化速度無比驚人的細菌和病毒很快便產生了抗藥性,哥倫比亞大學醫學教授哈羅德.尼魯(Harold Neu)苦口婆心地指出:「減少抗藥性危機的責任,在於還沒有適應病症便濫用抗生素的醫生,以要求用抗生素的病人。」現代醫學工業已經演變成一門大生意,成為利益悠關的跨國企業,那麼,責任其實也在於貪婪的「醫藥工業」,他們為了大量推銷而不惜誘使消費者濫用抗生素。 美國資深傳媒人保羅羅拔士(Paul Roberts)去年出版了《糧食末日》(The End of Food),他告訴世人,禽畜飼養者將大量抗生素注入飼料及禽畜體內,禽畜的「抗生素用量已經接近全球總用量的一半。而這一做法也產生了很多新型病毒」,「病毒的抗藥性意味著禽畜飼養者必須不斷更新抗生素,而一些製藥公司也不能確定自己能否能跟上這種抗生素更新的步伐」。正是病毒抗藥性的不斷升級,將全人類推向「後抗生素時代」。 面對「馬爾薩斯怪物」 在一個又一個mixing vessel裡互相複製的「泡沬暗戰」,隱形而不斷變形的敵人,是一頭「馬爾薩斯怪物」——馬爾薩斯(Thomas Robert Malthus)在《人口論》(Essay on the Principle of Population)指出:人類歷史是一場人口與糧食的戰爭,人口以幾何級數增加,糧食只以算數級數增加;在全球化「人口泡沬」的大趨勢裡,從醫藥科學到糧食工業,其實隱藏了許多未知的危機,英國人稱之為「科幻怪人」或「科學怪物」(Frankenstein),他是雪萊夫人(Mary Shelly)科幻小說的男主角,創製了一頭怪物,後來為怪物所殺,其後怪物也被稱為Frankenstein。 沒錯,豬流感病毒及其恐慌在本質上也是一頭「馬爾薩斯怪物」,Frankenstein是科技產物,人類卻不一定是牠的主人,最終可能被這頭怪物殺害——保羅羅拔士在《糧食末日》將食物產業形容為「一個超負荷運行的、竭力滿足市場的巨大體系」,那是一個每周都有更新鮮食品、品種更豐富、價格更低廉的食物供應市場,他說:「我會看到每個飼養場裡都養著幾千隻一模一樣的動物,每個大型種植園裡種植的,是一模一樣的農產品。我會看到飼料、化肥、農藥的大量流入,看到農田化學藥品的大量流出。我會看到土壤正在受到侵蝕,昆蟲正在順應環境,森林正在變成農田,而農田正在被改為購物中心……」 在一個又一個mixing vessel裡互相複製的「泡沬暗戰」,隱形而不斷變形的敵人,是一個無比龐大的糧食體系,它也是一頭怪物,人類終於淪為怪物體內的寄生蟲,全人類面對「十億人過胖,十億人饑餓」的隱形恐怖襲擊,其餘四十億人並不一定可以倖免於難,他們也得面對另一場更恐怖的「暗戰」:全球生態徹底被破壞,食物供應鏈成為病菌和病毒的溫床。 社會發燒不僅僅是一個隱喻 保羅羅拔士在《糧食末日》也說到禽流感,認為那是肉類產業不勝負荷的結果,這場瘟疫的爆發是不可避免的。很不幸,人類應對連場「劫數」的能力卻在下降,食物引爆的「暗戰」不斷升級,禽流感之後是豬流感——現代生活早已改寫了全人類的時間表,很少人會意識到,過於急促的生活節奏、過重的生活壓力、過勞、過倦、過慮,本來就是非自然的,而這種非自然的生活方式對身體是有害的,其實也是病態的,但沒法,這是人類的抉擇,這連場「泡沫暗戰」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恐怕上帝也幫不上忙。 尚幸《我們為什麼生病》告訴我們,人類與疾病的暗戰還有一些值得記取的教訓:「就發熱的適應性意義而言,關鍵是干預之前對它有所了解」。疾病與治療的關係是辯論的:「既然退熱會延遲恢復,或者甚至還有可能增加繼發感染,我們就要在干預之前首先權衡得與失。」發熱和退熱的原理也許不僅僅適用於人體,其實也適用於人類社會,人會生病,社會也會生病,社會發燒不僅僅是一個隱喻,更可能是「社會的身體」向外發出的適應性信號,有時需要讓它及早退熱,以恢復社會的正常運作,有時要給它時間,讓它得到適當的調節。 面對來勢汹汹的豬流感,面對一場「泡沫暗戰」,恐慌是沒有用的,頭腦發熱也是沒有用的,如果我們還沒有從禽流感和沙士得到教訓,我們也許需要在這場「超級暗戰」裡重新思考,我們到底需要一種怎樣的生活,才可以避免由生活的「過度擴張」演變成疾病的「恐慌擴散」。 2009/4/27 memento mori:林尚義的幾個凝鏡 葉輝 記憶中有一幀黑白照片:背景是大球場場館(東看台),欄 干前站了四個人,點了四根煙,左起吳志雄、謝東尼、林尚義和我……四個人都是廣義的體育記者,那是七十年代末吧,那是陽光普照的星期天吧,那是一場萬眾期待的big ball吧,可以想像,下一刻,煙抽完了,都捏熄了煙頭,都回到工作崗站——第二十八段頂的講波包廂,包廂下的記者席,東西看台下面的龍門兩側,唔,要開波了。九十分鐘或一百二十分鐘之後,散場了,都隨著人潮散去。都散去了,黑白照片中的四個人,有兩個走了,去年是吳志雄(筆名鋼炮、吳智、艾雲,在《星島體育》撰寫「包可華體」的足球專攔),剛走的,是林尚義——我們的「阿叔」。 重炮手與中華民國國腳 恍如昨日。那是無數美好星期天的其中一天,那是無數照片作為無數「悼亡之書」的其中一頁,那是蘇珊桑塔(Susan Sontag)所說的「所有照片都是memento mori」的緣由:「拍一張照片等於參與另一個人(或另一事物)的無常、脆弱以及不可避免的死亡……正如那些被保存在家庭相簿裡的亡故親朋戚友,他們在相片中的存在,去除了一部分由於他們的消逝而鼓動的悔恨與焦慮。」 「阿叔」走了,足球最美好的時代終於散場了,那是一代足球迷的「集體記憶」,那是整整一個時代的memento mori。時光倒撥至上世紀六十年代,林尚義是「重炮手」,當時的足球很笨重,「阿叔」的「重炮」卻隨時可離門四十碼轟射破網;「阿叔」是中華民國國腳,是當時流行的WM陣式(二三五,兩名後衛,三名中衛,五名前鋒——左右翼鋒、左右輔鋒、中鋒)的中衛。 其時香港只有三百多萬人口,卻有兩支亞洲盃預賽冠軍——中區預賽冠軍香港代表隊、東區預賽冠軍中華民國國家隊,至今還記得當時陣容:中華民國國家隊——守門員郭德先(或劉建中),後衛郭錦洪、羅北,中衛曾鏡洪、林尚義、郭有,前鋒黃志強、張子岱、張子慧、楊偉業及莫振華。香港代表隊——守門員梅永達(或盧德權),後衛駱德興、黎寶忠,中衛梁金耀、龔華傑、葉錦洪,前鋒區彭年、何祥友、窩利士(或袁權韜)、張耀國、梁偉雄(或鄺演英)。 那是香港足球的黃金年代,香港依然是「亞洲足球王國」,足球大賽比之全盛期的紅館演唱會還要轟動,足球員是明星,到處登台走埠,有些還「踢而優則演」,真的成了大銀幕的明星……是的,足球是當年香港最重要的文化產業之一,記憶中,「阿叔」林尚義卻絕少「想當年」,他總是向前看,足球生命完了,他當上了電台(其後是電視)的足球評述員。 講波佬與另類神父 在電視還沒有足球直播的日子,我們這一代人有過一段美好得教人思之惘然的radio days,大球場或花墟球場內外,都帶著一部原子粒收音機,場裡的球迷和球場畔的「山寨王」都像今天講手提電話那樣,提著收音機,將它貼在耳邊,邊看邊聽;場外的每一個角落都有人群圍攏著收音機,把音量調到最大,憑想像力「觀看」一場又一場「聲音的足球賽」,跟場內的觀眾一起吶喊…… 起初,我們這一代人聽葉觀楫、盧振喧,是這兩位「講波佬」奠定了誇張、肉緊、幽默、諧謔兼而有之的講波風格,然後是何鑑江、林尚義,那真是一段美好得教人思之惘然的radio days,可以想像,「聲音的足球賽」的受眾遠遠多於現場觀眾,整整一代人都是在如癡如醉的足球評述和充滿煽動性的足球轉播聲浪中長大的。「阿叔」走了,足球的radio days也早就遠去了,足球和講波,以及一段樸素裡夾纏著激動、精神壓抑裡暗藏反叛與吶喊的黃金歲月一去不返了,記憶中躁動不安的聲浪,於是成為了這一代人永遠的凝鏡,永遠的memento mori。 「阿叔」不僅僅是這一代人黃金歲月裡的足球明星,不僅僅是彷彿為這一代人的壓抑與反叛代言和吶喊的「講波佬」,他很少「想當年」,他總是引領著這一代人向前看,他一生彷彿做了別人三世的事,足球生涯完了,他當上了「講波佬」,電台的足球轉播式微了,他當上了在屋邨長大的一代人的「精神大佬」——《古惑仔》電影系列裡的「另類神父」。 「奇想之年」即「悼亡之年」 當年的屋邨少年都不會忘記,那是一個「收靚」的年代,黑社會「收靚」,左派工會「收靚」,教會也「收靚」,「阿叔」飾演的「另類神父」彷彿寄寓了被收編的屋邨少年傷痕纍纍的異想:「阿叔」總是在最危急困局裡突然現身,幾乎無條件地為他們「大腳解圍」,難得這「另類神父」不說教,不收「三十六個六」,不要求任何回報——你信主也好,最好你忘掉,那麼,任你再選一百次,任你再考慮一小時(或整整前半生),你大概再沒有別的選擇了,「阿叔」毫無疑問就是屋邨少年心目中的俗世救世主化身的唯一選擇。 也許,人成長到某個階段,便自覺或不自覺地像《奇想之年》(The Year of Magical Thinking)的主角那樣,一覺醒來,便忽爾發現,一生的記憶原來只是短暫的幻覺,時間比什麼都更殘酷,原來激情(passion)的記憶終於都不免是一種悲情(pathos)——「奇想之年」亦即「悼亡之年」,而且「悼亡」就像一個已然逝去的年代,死者於是出現得日漸頻密,曾經在足球總會的記者室裡一起玩十三張的伍晃榮的音容宛在,一幀黑白照片裡已經有兩個死者了,去年是吳志雄——我做「八卦周刊」時最親密的戰友,剛走的,是林尚義——我們的「阿叔」。 已經記不起,「悼念之年」是在哪一天開始的?記憶裡的美好時光有多少個片段,這樣的黑白照片便有多少張——那是整個一個年代的永遠的凝鏡,足球與電台聲浪、屋邨少年俗世救世主永遠的memento mori。沒事,「阿叔」一生做了別人三世的事,他無愧於生他育他的年代,只是他的遠去,恰恰為一個樸素、躁動而充滿想像的年代畫上一個並不圓滿的休止符。 2009/4/17 汪洋"解放思想"與"粵港澳大特區" 2008年04月22日 格林尼治標準時間09:00北京時間 17:00發表
汪洋從重慶調到廣東當一把手,剛上任就高調喊出"要進一步解放思想",還要"殺出一條血路"。有人馬上聯想到三十年前廣東 在中國改革開放中的作用,提出廣東要搞什麼"政治改革特區",卻被汪洋一口否決。原來,他說的"解放思想"並非要在政治體制方面作一番沖撞,而是要把廣東 從當前的轉型困局中"解放"出來,讓珠江三角洲發展成為"粵港澳"國際級都市群。 去年年底汪洋抵粵後不久,粵港合作的步子就明顯加快了。其中最引人矚目的,是拖延二十多年的港珠澳大橋項目有了突破,三地 政府二月底對融資方案終於有了共識,下一步就是招標和實際動工建造了。突破的關鍵原因,是廣東方面作出不小的讓步,同意承擔超過三分之一(35%)的補貼 開支。這座大橋的修建,必然把香港、澳門同整個珠三角(尤其是西翼)更加緊密地連接、捆綁在一起,有點"一體化"的感覺。 今年三月初北京"兩會"開頭那幾天,香港、澳門幾乎沒有什麼值得媒體渲染的新聞。但在會場內外,記者注意到汪洋與廣東省省 長黃華華同香港、澳門兩地的特首再次會面商談(一月份都已見過),接著就傳出粵港澳三地將建"大特區"和"大珠三角"的說法。汪洋又一再說"要用世界的眼 光"來思考和規劃這個地區的未來。 打開新局面 香港媒體多用"新人事新思維"來解釋廣東的新變化,但汪洋一反中國官場的常規,上任沒幾天就如此高調放話行事,恐怕是領了"聖旨"來改變廣東的。原因是廣東再這樣下去,不僅自身難以為繼,連帶讓香港、澳門都憋在那塊小天地裡,難以發揮更大的作用,那就是牽動全國的大事了。 過去二三十年,香港(加上台商)與珠三角大致上一直保持"前店後廠"的格局,現在開始遇到危機。一是那裡的經濟以出口加工 企業為主,這兩年日益受到來自匯率、稅制、勞工、環保、原材料等多方壓力,成本持續上升,產業若不加快轉型,大批中小廠商非遷則關。二是長江三角洲地區經 濟實力迅速增強,台灣與大陸今年就可能開通直航,台資企業必然重新布局,長三角地區和福建省最為得益。 珠三角在高科技方面本來已經落後長三角,日後如果連加工製造業都可能被福建分走相當一部分,廣東還有什麼戲可以唱呢?一條 可能的出路,就是回過頭來再打港澳牌,靠香港澳門的優勢和特殊地位發展國際金融與服務業,"用世界眼光"把包括港澳在內的大珠三角,變成中國境內最為國際 化的都會群,並與可能出現的台灣--長三角--海峽兩翼新經濟大區域相連接和呼應。否則,廣東連帶香港、澳門都可能滑向邊緣。 香港回歸中國逾十年,同廣東的經濟合作並沒有突飛猛進,尤其在政府層面說得多、做得少,扯皮多、共識少。背後的主要原因並 非"兩制"間的差異,而是各打各的算盤,都有自己的利益考量,甚至連同一個廣東裡面的廣州與深圳都走不到一起,可見問題之複雜。現在各方終於有了強烈的危 機感,粵港合作才有可能打開新的局面。 過去粵港之間的一個主要心結,是誰當珠三角的龍頭,香港當然不會把廣州、深圳放在眼裡,而廣東方面也老是擺出"你不想乾我就自己來"的姿態。但如今病纏龍體,再爭龍頭老大的地位也沒有多大意思了,廣東似乎開始改變態度,港珠澳的大橋就是一例。 廣東八十年代率先建立經濟特區,特就特在旁邊有香港和澳門﹔今後要建"粵港澳大特區",還是特在其中的香港和澳門。香港與 澳門有沒有能力成為重振珠三角的領頭者,不僅在於香港、澳門本身(那是另外一篇文章的題材),也在於廣東能不能、願不願繼續當好港澳的"腹地"。其中的一 個關鍵,是香港與深圳的銜接。那麼,緊貼在一起的香港與深圳,為什麼經過了二三十年還是合不到一起,今後又將如何,下次再作探討。
曹景行是BBC中文網中國事務特約撰稿人。本文不代表BBC的觀點,發表評論請使用下表。
2009/4/8 Talking about YouTube - Lavatory - Lovestory [HD] - OSCAR 2009 - Academy Awards Nominatedsimple but very heart warming.. OSCAR 2009 - Academy Awards Nominated
Quote Talking about YouTube - Lavatory - Lovestory [HD] - OSCAR 2009 - Academy Awards Nominated another animation is also quite awesome, I watched it by film but not quite sure whether they put it on the web.. 2009/4/4 新聞照片的新演譯由第二組照片開片按動滑鼠看一下效果: http://www.boston.com/bigpicture/2009/03/earth_hour_2009.html
其實每個地方只拍下開燈和熄燈兩張照片,被網站以這樣的形式展示了中間的轉變,究竟如何評價這種演譯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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